人,都是力量上的一分损失。这么个拼法,无非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山东的天不能变,谁动我的利益,我就跟谁玩命。
对这种人的心态,大友比较理解,扶桑是个历史悠久的封建国家,从战国到幕末藩主,类似的地方豪强还少么?即使到了现在,左右扶桑政坛的派阀,又何尝不是抱有类似想法?只能说帝国一开始的策略有误,目标定的过高,没给赵冠侯留退路,就难怪对方死拼。
围城缺一,如果是以和平谈判的方式,以全面拥有普鲁士在华利益为条件,双方未尝不能把酒言欢。
在大友看来,赵冠侯当然要解决,可能马上解决。不管从实力还是从民心上,怎么也要用十年以上的时间,逐步蚕食赵冠侯的力量,再取而代之。可惜,一开始就操之过急,搞的现在,就成了这副局面。
“那些该死的资本家。”大友心里暗自骂着“为了赚钱,就把士兵当做了消耗品,那么多出色的小伙子,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妈妈。真该把那些死猪的头都砍下来,祭奠战死的将兵。我们付出生命,那些商人却开始获取利益。已经有探矿队进入矿井,准备恢复矿坑生产。真是愚蠢透顶!找不到工人,他们用谁去挖煤?”
随他一同前往济南的,是三十名扶桑陆军,外加一个十人组成的谈判团队。这些人基本代表了陆军的意见,其中也不可避免,搀杂了扶桑那些财阀的势力。
“大友君,话不能这么说。对待中国人,态度不能太软弱,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讨价还价。现在我们的力量比他们强,就该为帝国多争取利益,否则的话,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将士
第六百四十二章 刀锋凛冽(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