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我们大为不利。要想断绝扶桑人的念想,就得有强兵,让他们知道,中国不可轻侮。可是连权力都拿不到手,又谈何强兵,又谈何强国?”
赵冠侯思忖片刻“姐夫,总统的权力,我们且压后再说,先说眼下。拱卫军就在紫禁城外驻扎,只要您一声令下……”
袁慰亭连忙摇着头“万万不可。袁某不能落一个欺压孤儿寡妇的名声,更不能落一个不忠不孝的评语。袁家也算的上世受皇恩,人要说袁慰亭做了王莽,我死以后,又有什么脸面见袁家列祖列宗?再者,从国际影响上看,我以武力夺取政权,孙帝象靠选举成为总统,我们两人之间,他反倒是比我硬气,这条路我绝不会走。”
“那姐夫你的意思是?”
“法尧禅舜。”袁慰亭在赵冠侯面前,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和盘托出“让太后效法前朝禅让,把帝王之位,禅让给我。金国现阶段还是这中华之主,禅让比起选举,还是我的脚步站的更正一些。这话,我不能自己说,大佬又被小恭王吓住,不敢说。你来的正好,你能不能帮忙,把话递过去?”
“姐夫的意思是?福子?”
“正是。她是皇帝的本生母,也可以进宫见太后,让她把带过去。至于肯听不肯听,那就是太后自己决断的事。只要把话递过去,我这里,就感念她的人情。”
赵冠侯想了想“这事不是不能办,但是姐夫,您也得听我说一句,要办成退位的事,与震慑小恭王,实际是一件事。恩威并施,我若是见小恭王,就是立威,见福子,就是施恩。是打人,还是去卖好,听姐夫您的安排。”
第五百零九章 江山谁主(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