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才具不提,单是格局,就不是洪火泉所能相提并论的。两下对比,又怎么能赢的了?”
“那个行刺老五的刺客我也看到了,审问的时候,面无惧色,侃侃而谈。再看看咱们自己,温生才刺孚奇,本来倒没什么奇怪的。可恨者,堂堂广州将军的小队子,遇到一名刺客,居然四散奔逃。温生才去而复返,给孚奇补枪,都没人拦他,事后那卫队长居然吓的得了疯癫之症。彼此对比,这江山还怎么维持?大水未来先筑坝,我是得早做个准备,免得到时候抓瞎。我现在都怕,时间上来不及。”
赵冠侯想了想“如果说拖延时间,倒未尝没有个办法。小婿这里倒是有个想法,我们不如,再组织一次会操。如今葛明党活动猖獗的地方于南,而不在北。我们这次会操,以北洋六镇为骨干,再命令东南各省,将所有的米尼步枪及大炮、手留弹、地雷,都集中到六镇手里。使其手中失去利器,就算是生变,战力也要打几分折扣。放心的部队,手上都有精良军械,至少,可以保存一分元气,多耗一些时间。再者,我们以兵威示之,葛明党心生畏惧,或许就此罢手,不敢作乱,也大有可能。”
庆王听着不住点头“好!你且把这事仔细拟个说贴给我,我回头给你递到宫里去。进一次京,不能白来,怎么着也得露个脸。也让人知道知道,我义匡的女婿,不是个无用之人,是朝廷里尽是一干混帐东西,才让贤才不能施展抱负。等露完了脸,你就回山东,什么陆军帮办,督练全国新军,全是虚衔头,我们可看不上眼。”
这份说贴拟起来并不为难,赵冠侯这两年也随着瑞恩斯坦读
第四百六十二章 宗室基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