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债务。
陈冷荷在椅子上伸了个懒摇,“累死了。这些四川人,真的是太难沟通了,跟他们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
赵冠侯走到她身后,为其轻轻按揉肩膀和脖子“换了是我,也是一样。几百万银子说没就没,也没有个说法。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结果。四川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炸掉。所以,做生意也好,放债也好,都别跟他们扯上关系。进出的话,倒是不用担心,这里有的是洋兵,他们不敢乱来。”
陈冷荷对于丈夫的这种温存,已经可以接受,相反还会示意着他,哪里该加些力道,哪里又该格外关注。“我知道,自己会小心的。冠侯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诱饵撒出去了,鱼就在这一半天就要咬钩,我想三天之内,必有分教。过了时机,他们就没机会了。”
陈冷荷咬着下唇,沉默半晌之后问道:“真的会是他?我解雇了这么多人,但是从没想过解雇他,你真认为他会是内贼?也是葛明党?”
“他是不是葛明党我不知道,但是内贼的话,多半跑不了。我也希望不是他,否则的话,你会很难过的。”
卡佩租界,一座独栋洋楼之内,烟雾缭绕。房间里有二十几个人,既有身强力壮,满面凶相的大汉。也有着衣冠楚楚,西装笔挺的体面人,烟卷、烟斗、水烟、旱烟,二十几杆老烟枪联手,将房间搞的像凌霄宝殿。
洋楼的主人,是租界里一家洋行的买办,名叫萧家瑞。其在洋行的关系很多,筹措的洋枪子药,乃至于制造炸蛋的原料,都是他通过关系所购
第四百四十章 希望与绝望(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