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己的代理人。
拴成这桩婚姻,是太后的对韩荣的酬庸与笼络而另一层意思,则是消除后顾之忧。一旦洋人支持皇帝胞弟即位,对于太后而言,就是个很危险的处境。是以用这种联姻的办法,既可以施恩于韩荣,亦可栓住承沣,使其不至于站到自己对立面去。
承沣其人,性情懦弱,并无什么才具,而福子性格活泼好动,爱说爱笑,又是极为泼辣,是有名的不怕太后的大胆丫头。嫁过去之后可以想象,承沣难免要落个惧内的结果。
毓卿笑道:“活该他惧内。五爷跟皇帝兄弟情深,皇帝恨你,他也不会对你有好看法。太后春秋日高,将来万一有个高低,福子能护着你。改日让寒芝姐去拜访一下,跟福子多拉拉关系,对将来有好处。”
“关系是关系,关键还是要靠自身硬。只要我的兵带的好,我看谁能动我,等太后回銮时,就让两宫看看,我带的兵是何等威风。如今的大金,一切都要看兵权,有了兵,就什么都有了。”
回銮在即,不可耽搁,山东的公事,皆委了文案夫子处置。出发之前,赵冠侯又特意叫了苏寒芝嘱咐几句,随后点起一支兵马先行出发,沿途侦察路况,确保铁路两侧安全。孙美瑶的骑兵拉开大网,在两翼警戒,而步兵则沿铁路两边站开,手持步枪警戒。
汽笛长鸣,火车开动,太后的花车自济南出发,开始向直隶方向前进。刚刚抽足了鸦片的慈喜,坐在车窗旁看着窗外景致,回想去岁逃难情景,再看如今,车内的各色布置一入皇宫。仿佛自己去年并非逃难,而是出游。加之条约议成,洋
第三百一十六章 回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