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指导,甚至为了一个建筑是否美观或是是否与整体建筑协调,描漆该用什么颜色而争论不休。
乡绅团体则担任监工,具体干活的,还是山东的本土劳工加上那些灰色牲口。由于是铁勒人监督铁勒人干活,不管用什么手段,各国观察团都无法指责为不人道,只能称其为铁勒内政。事实上,这些铁勒监工的效率,远比汉人监工为高,看他们对着自己同胞挥舞皮鞭猛抽的样子,连汉人监工都有些胆寒,不住议论:这帮铁勒人是真狠。
现在工程将完,这些人没了活干,就关在战俘营里等待下一步发落。赵冠侯一到,管监的立刻笑脸相迎的上来施礼,赵冠侯指着里面问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大人放心,我们有一个营的弟兄在这守着,能有什么事。再说按您吩咐的,给那帮当头的预备着烈酒,五天给他们吃点肉,还有铁勒大列巴供应,一个个比孙子都老实。谁要是有轻举妄动,不用我们动手,那些同伴就主动来检举告发,比自己的人都可靠。那帮最穷的铁勒人,平时在军队都吃不饱,这回在咱这可以吃饱饭,怕是想赶都赶不去了。”
“做的好,要的就是这一层。”赵冠侯赞许的点点头,迈步奔了战俘营把角处第一间房子。那是一个单间,只有一名战俘。这名战俘三十出头,身材高大魁梧,金黄色的胡须修剪的一丝不苟,衬衫长裤上纤尘不染,袖口领口处甚至还有着金线。如果不是环境衔接,几乎没人认为这是个囚犯,只当是来此闲住散心的游客。
在这名战俘面前,放着一份烤牛排,一只高脚杯里,则放着半杯酒。赵
第二百八十三章 纯洁的交易(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