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家人十不余一,想要问到底是谁做的,又支吾个说不清楚,竟是想找个正凶都没地寻去。
程老夫人却想的开“钱财身外物,人都没了,还想着那些干什么。再说现在可着津门都是洋人,就算是知道哪一国,哪一家,难道还能去要回来?国都亡了,家又哪里保的住?若非是赵大人保全,我们祖孙两个的性命,都没有了,功亭的尸身,也没有办法讨回。那些事,就不必计较了。”
为防不测,门外放了四名洋兵轮番守卫,由于其丧命于扶桑人之手,门上不插扶桑旗,但是有洋兵值守,且有霍虬率领三棚步兵于宅内宿卫,当无大碍。
赵冠侯此时,则在华比银行内,与瑞恩斯坦就长期雇佣问题,进行着商谈。他在与瓦德西商议成立华人衙门时,保证使用洋兵负责警备,想的就是瑞恩斯坦这支人马。
他从简森那里也了解到,瑞恩斯坦出身普鲁士贵族,少校军衔,在普鲁士参谋部中属于极端非主流分子。其主要主张放弃洛林阿尔萨斯以换取普卡和解,并以此为契机,吞并捷克与奥地利,成立大德意志帝国,在巴尔干地区避免与铁勒进行争夺,再以波兰的土地为代价换取铁勒的默许。
这一系列的战略被参谋部斥为出卖普鲁士利益,是狂妄且愚蠢的短视行为。其随后又在兵棋推演中,战胜了一位皇帝的宠臣,后者无法忍受瑞恩斯坦胜利后的冷嘲热讽,最终提出决斗。决斗的结果,就是这位宠臣在医院足足躺了三个月。
固然在普鲁士决斗属于半合法性质,但是瑞恩斯坦还是为这次决斗付出了代价:失去了爵位和军职,
第二百五十三章 都统衙门(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