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焕章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见他不肯动手,只当他没有把握,出言安慰着“冠侯兄,这种事是急不得的。即使你看过普鲁士人的书籍,也未必能看懂这个,再说书和实际动手,总是差了一两层。就像教官教的步兵、炮兵操典,虽然说起来头头是道,可是战场上千变万化,若是到了阵地上,我看那几位教习,也未必能像他们说的一样指挥若定。冠侯兄,不必急在这一时么,慢慢来,反正时间还早的很。”
赵冠侯打量他几眼,见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就不怕我是胡乱弄的,一点火,大家一起完蛋?”
冯焕章的表情却极严肃,他的性子沉稳,不喜欢开玩笑,就算在棚里,说笑话时也是没有他的。听到赵冠侯这么问,他摇摇头
“不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性子,若是李士锐在这,肯定是吓的不敢动手,再去想办法用钱疏通门路,若是学堂里的其他人,有好为大言者,也许会像你说的那样去做。但是冠侯兄和他们不同,不会那般毛躁。”
“你,还会算命看相?”
“算命我倒是不会,但是看人我还是看的准的。冠侯兄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不会让自己冒生命危险。我只求一件事,若是冠侯兄日后能发迹,请提携焕章一把,我鞍前马后,为你效力!我的家穷,不比你们这些人吃喝不愁,家里就指望着我能出人头地,改换门庭。我不吃烟,不找女人,只求光宗耀祖。只要冠侯兄肯给我机会,我宁愿粉身碎骨,报答你的恩情。”
他这种说法,不啻于要投效,赵冠侯未置可否,只笑了笑,敷衍道:“我现
第七十七章巧设机关(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