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直升机旋翼的风动着他的头发和衣襟,探照灯的光芒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抬起手挡了一下光线,对面就一片咔嚓的枪机声,还有声嘶力竭的“handsup!”。
“孩子们,你们是来杀我的吗。”萨达姆的英文水平很好,他确信对方听的懂,“那么,我问一句,我犯了什么罪要让你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来杀我呢?”
“因为你是罪犯,侩子手,骗子,独裁者!”一个声音有些僵硬的回答,其实他不应该回答的。
“那么孩子,你能把你的手放在圣经上,把你的话再重复一遍吗!”这次没人回答了,只有一个压抑“闭嘴”和同时传来的枪托声。
萨达姆无声的笑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大声的说了一句。
“没有侵略者能审判我!”
说完,从容举枪,冲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第二天,当太阳的光芒撕破夜空的时候,在地道中躲藏了一夜的老妇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自家的房前什么都没有,只有屋门前不远的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老妇人无声的哭了,她跪在地上,膝行过去,双手摊开,伏在地上叩首。
然后她扯下自己的头巾,小心翼翼的将那一滩染满了血迹的土捧到自己的头巾里,包好。然后放进怀里,和萨达姆的书稿一起。
……
伴随着海德尔的故事,录音机里不知第几次的重复播放已经又接近了尾声。
可能是因
第六百七十六章 死亡不是结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