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转向西方标准,恐怕又要多出许多基础投资需求,年事已高的高工们是否还能接受新的知识体系,目前中船总公司的权力体系是否会受到冲击,这些东西都不能不考虑。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现行体系的“既得利益者”。当然不希望发生这种改变。
石川岛播磨重工的公关经理话音刚落,不等宋云辉提出新的问题,他的话筒就被人给抢走了。巴立德连连挥手,让人把话筒递到了他的手上。以勇于救场的英姿闪亮登场,热情的赞扬起日方的服务体贴入微,这才是为客户着想的态度。
“感谢石川岛播磨重工方面的安排,在贵方的方案中,我深切的感受到了想客户所想、急客户所急的精神。这种以客户为上帝的做法。值得我们中国企业学习啊。我们有些同志难免有些好高骛远,还没学会走就已经想着跑,若非是日本友人经验丰富,恐怕又要犯了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
巴立德的位置不上不下,不是中船总部的领导,在下属企业中海西造船厂也算有点地位,正适合做这样的发言。
有些话上面的领导不方便说,就只能是下面人揣摩上面的心思,然后代替他们说出来。巴立德瞥了一眼宋云辉,这个格格不入的小小海东造船厂的厂长。未免有些不识好歹。如果上面的领导有引进体系的意思,这些问题又怎么轮的到他来说?
既然上面始终没提这个话头,那他这样做可不就是多此一举、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键时刻,还要我老巴来给领导排忧解难哪!巴立德美滋滋的想着,等到自家的海西造船厂拿到日本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友好协会(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