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那点儿包养妹子的小钱了。
吕莎莎小鸟依人地贴在林坚的胸膛,口中更是劝道:“阿坚,我们走吧!芒哥已经答应放我们一条生路了!”
芒哥,这便是你最后的手段了么?希望用男女之情拖累我放弃比赛?
林坚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冷笑连连,他没有推开吕莎莎这个美女说客,相反,他很享受地揉了揉吕莎莎光洁的脊背肌肤,很滑很腻很顺手。
这时,那四名押送吕莎莎的黑西服打手,已经悄悄站成了一排,遮挡住了林坚、吕莎莎与观众席之间的视野。
图穷匕见!
“噗!”
沉浸于温柔乡中的林坚,依稀听见一声好似闷屁的轻响,跟着就觉着小腹一疼,却见吕莎莎手里握了支精致小巧、还加装了消声器的女式手枪,那张近在咫尺的曼妙小脸上,也浮上了一层恶毒而得意的笑意。
吕莎莎迅速将手枪藏进了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中,又伸出手指,挖了挖那个细小的弹孔,笑嘻嘻地说道:“五点八毫米手枪弹而已,你撑得住的,阿坚。就算是死,也得按照芒哥的安排,乖乖死在擂台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