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涨了百分之五十,投资角度的话,也不算收获多么丰富,毕竟现今就算国有银行利率,大额五年死期的话,每年利率也能接近百分之十。
不过昨天的时候,沈丽丹接到南方一位老朋友的电话,说是这两天三二七会有大的波动,叫沈丽丹尽快将手里的单平仓,又说这个机会难得,他呢,认识南江的一个大户,门路通天,是真正庄家的外围,他已经跟那个大户打过招呼了,叫那个大户带带沈丽丹。
老朋友更语重心长的说,这是个千载难得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不然就算你忙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有这一票赚的多,毕竟你还算不上真正的有钱人,这才是真正赚第一桶金的机会,你就是借也好,怎么都好,把保证金一定要准备足了,准备大战一场。
虽然这个消息令沈丽丹很激动,但从骨子里,她并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不然也不会回到畈城这个小县城开ktv了,可那位老朋友,也可以说是她的恩师,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对于她离开南方特区回家乡发展更是惋惜不已,她恩师身份崇高,能叫他打这个电话,那说明这绝对是次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也太可惜了。
思来想去,沈丽丹觉得还是要参与进去,但这是一次压上自己身家性命的赌博,如果乐晨肯帮自己,那么最起码,自己应该不会输的太惨。
这也是沈丽丹虽然心下畏惧乐晨但还是硬着头皮来见乐晨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现今见乐晨愿意跟自己去市里,沈丽丹的心总算安稳了一些。
“不过大体上是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好早作准
第十七章 喜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