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无论仙妖,若得此花,常作定情之用。”
“原是如此。”
“若将心中所想对花蕊说出,待其夜间化鸟,于黑暗中以月华配以珍珠光泽映照,妾鸟便会重述所闻。”
“那我若今晚取了珍珠,佐以月光,妾鸟岂非要将千万年来甜言美语尽数讲于我听?”有尾掩口偷笑。
“所有话语,无论长短,仅述一次。”
有尾点头,看一眼悬在一旁那妾鸟花,见弄无悯又往里走,便扭头跟随过去。
这片玉园甚大,两人停停走走,绕一圈也花了两三刻辰光。行至门口,有尾正要跨步,却见那妾鸟花忽地飞至。有尾左右闪避,想着此花珍贵必得怜惜,难下重手。而那花似是专为堵住有尾去路,一人一花,僵持不下。
“此花尾随绕园一圈,你未觉察?”
有尾摇头。
“它既决意跟随,你便带上。”弄无悯浅笑。
有尾闻言,也不推辞,手掌一摊,那妾鸟花便停在其上,不再动弹。
当夜,有尾便托苍文取了颗海珠,趁月色清朗,有尾立于敛光居院内,心下迫不及待,早将妾鸟置于华泽之下。
“且多美言。”有尾盯着妾鸟,心道。
怎料妾鸟默默,半晌,不过啾啾啼鸣数声,后便收了翅落于有尾肩头。
“弄无悯所言究竟真假?”有尾心道,“也不知他带我往片玉园何意。”有尾驮着妾鸟,缓缓返了屋中。
“此物既可传话,莫不是弄无悯又使计欲探我与目荣华关系?”有尾暗
第十章:别来几度风 - 第37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