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缓步上前,应道:“确是今日初闻。城主怎就认定有尾知其所在?”
“不然弄无悯为何无端出宫,往胥叠山?”
有尾脑中灵光乍现,重重迷雾似欲退散。稍踱几步,近了女桑,有尾笑道:“想来那阿齿当是为你效力?”
女桑闻言,不置可否。
“你这心窍倒是剔透。”兀不言应道。
有尾也不答话,心下暗道:恐相忆村民亦是为其所屠。原本不知凶徒所求,现在看来,那金乌丹便是祸根。却不知吾跟此丹可有瓜葛。转念又道:那弄无悯如此待我,居心不纯。然不过片刻,有尾反是浅笑盈盈:如此,师父在荡苦禅院应是无险了。
“城主觉得,吾必有金乌丹相系,弄无悯方携吾返宫?”
“并非如此?”
“现下事态并不分明,但有尾深知,吾当可为城主略尽绵力。”
“你且说来。”
有尾又施一礼,缓道:“弄无悯携吾回宫,若只为荡苦禅院解忧,则金乌丹与有尾无干;若吾当真跟其牵扯,然盘根隐而不查,则弄无悯需得借吾之力。无论如何,弄无悯总晓金乌丹内情。”有尾扫一眼卸甲,接道:“并非有尾疑城主之能,不过若跟弄无悯明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现有尾已入知日宫,欲探消息,岂不便(pian)宜?”
女桑嘴角一撇,不屑道:“既毫无功法,怎敢信口开河?欲从弄无悯身上探得消息,尤似痴人说梦。”
有尾媚眼一挑,却不着恼:“想你眼线密布,且又同为女儿,竟不解温柔手段,可堪
第六章:鸿门樽前计 - 第23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