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温姑娘看看在下可洗净了?”
温含玉垂眸,姜洗得很干净,但她却是在看他通红的手。
“你不冷吗?”温含玉忽然问。
“?”乔越不解。
只听她又道:“水。”
乔越这才知她问的是水冷不冷,便道:“自是习惯了。”
西疆的冬比长平城的冬要冷得多,他早已习惯,只是他如今这身子大不如前,不再如从前那般耐寒罢了。
说完,他把姜放到砧板上,慢慢地切成片。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认真,若非如此,他切到的只会是他的手。
因为坐着离案台不能太近的缘故,他将身子坐得笔直,再往前倾些,他才能很好地握着菜刀在砧板上切东西。
切好了姜后他才来到灶台前,摸过放在灶台上的一根长长的柴禾在手中拿着,用它找到放在地上的一张矮凳,再用它将矮凳勾至灶膛前来,随后一手撑着灶台边,一手撑着椅手,将身子从轮椅慢慢挪到矮凳上坐好,尔后开始烧柴。
温含玉一直坐在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她觉得他烧柴烧得比上回她见着时娴熟了不少,虽然依旧很慢,但至少没有像上回那般鼓出一阵又一阵呛人的浓烟。
乔越本是觉得这柴烟味呛人,欲让温含玉到外边等等再进来,但想到她畏寒,且还嫌他话多,他便沉默着什么也不说。
当灶膛里有暖意升起之时,温含玉忽然靠到了他身侧来。
乔越正诧异时,温含玉挨着他蹲下了身。
乔越怔了怔后当即将手扶在灶台边上,另一手扶着
059、一起过年夜(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