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轮椅,吃力地将身子从床上挪到椅子上。
上月冬至次日,温含玉本说他的眼睛再有一月便可恢复,只是小年那日为了能够站起来,他这眼睛便不能在如约的日子里复明,要解掉挡在他眼前的布巾,还需要一段时日。
他扯了一领夹棉斗篷来披上,出了立苑。
好几日未曾出屋,加之这着实冰寒的天,甫一打开门,乔越不禁颤了颤身子。
尽管如此,他仍是毫不迟疑地将双手扶上椅轮,带着自己往前走。
他先是到庖厨,抱了一大坛子酒,尔后往府中的正北方向而去。
那是一处植满苍松的院子,院子不大,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扫,许是这些日子十六不在的缘故,院中落着的枯叶才多了些。
院中只有一间五开间的屋子,门窗闭得紧紧的,门上还上了锁,好像里边藏着些什么宝贝似的,整个平王府,就只有这一间屋子上着锁。
门楣之上悬着一块匾,匾上刻着二字——宁堂。
乔越将搁在腿上抱在左臂里的酒坛放在屋前廊下,然后转到院门后边,将放在门后的笤帚拿起,竟是清扫起这小院来。
他虽动作缓慢,却看得出他极为认真且用心。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他才将不大的庭院里的枯叶扫成一堆,尽管他扫得并不干净,仍余了不少零星的枯叶散落在院中各处。
他将笤帚在院门后放好,这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把钥匙,将院内门上的那把锁打开,抱起门边的那大坛子酒进了屋去。
“弟兄们,阿执来同你们过年了。”
058、敢伤她的宝贝!(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