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伏伏,每一个起落,都会被命运的巨浪推到一个更高的位置,现在她仍然能俯视着他,她不知道当他重新破浪而出的时候,自己与他是平视还是仰望,会不会有一天走上对立的道路。
现在,她只能沉默。
相对于辽国的沉默,宋国的举动就比较多了,朝廷举行了***的仪式,接受夏国的朝觐和贡献,接受了夏国敬献的传国玉玺,祭天告祖,大肆庆祝宋国的胜利和得到传国玉玺的喜悦,随即赵光义便手握传国玺,信心十足地频频发布一条条政令。
在西北,由定国节度使宋偓移军麟府两州,接管横山东线防务,潘美率所部返回汴梁;在朝廷方面,三司官员也大举调动,有平调、有明升暗降、有提擢新人,官员的任免范围前所未有,这一切都是打着清算王继恩余党的幌子进行的,而且随着鼓励揭发,有越来越形扩大的趋势,还不知要牵连多少人,牵连多少事;
与此同时,朝廷又有旨意下来,原保德军节度使、府州知府折御勋将担任宋国驻西夏宣抚使,克日到任,其弟折御卿封上轻车都尉,留京任职。朝廷留下了一个人质,把其余的人放回西北了,这是朝廷最终做出的让步。
议和既定,宋廷的军事重心,暂时放到了西川,罗克敌以签书枢密院事的身份,被任命为西川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之职,赴巴蜀平叛去了。上一遭派出去的大将郝崇信、王政忠俱受辖制,已被免去职务,原地待参的西川安抚使万松岭、成都知州周维庸也到他帐前听用,戴罪立功。
赵光义先封赏了潘美,以此安抚老臣,又借清洗王继恩余
第064章 新的开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