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犹豫间,盱眙县令振振有词,又是一番之乎者也,慷慨陈辞,有理有据,听得杨浩频频点头。
淮阴县令一看杨浩意动,不禁大急,赶紧又将自己难处一一倾诉,说的真个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尤其他是淮阴父母官,更是说的理直气壮,杨浩听他所言,果然难处甚多,说的也是极有道理。
盱眙县云天笑一见,气极败坏地爬上杨浩的船,扯住他袖子便说起自己冤屈起来,他这儿正说的唾沫四溅,淮阴县令李安也爬了上来,扯住杨浩另一只袖子不甘示弱地与他分辩起来。
杨浩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全都是为了完成自己使命为朝廷筹粮着想,想要让他拿出个公平办法,一时之间哪里拿得出来?
杨浩却不知,这种事情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办法,朝廷给各地官府下达的收购任务虽然也照顾到了他们治内的农业规模、灾旱情况,但是毕竟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欠收的府县想要完成任务,除非竭尽所能地搜刮本地百姓的每一粒存粮,否则只有越境寄籴。而其他府县的官员要完成自己的收购任务,还要尽可能的节约花销,那就只能禁止其他府县越境竞争,这是一个根本无法两全的难题。
这个问题困扰了大宋朝廷几百年,从北宋到南宋,每年都有府县之间的这种罗圈官司打上朝廷,在当时的生产力水平条件下,朝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时而允许寄籴、时而遏止寄籴,政策上也是摇摆不定。
后来的苏轼、朱熹做地方官的时候,都跟邻近府县打过这种笔墨官司,这两位大学问家文笔好,
第002章 小鱼大鳄(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