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长期两地分居,长期在外出差的货,一般来讲头顶都要变绿的……”
“喂!”听到他这么说,李永吉忽然眼睛一眯,“说的有点过了啊,再说这是十九世纪,我相信素素的人品,而且我是皇帝,也没人有这个胆子!”
“是是,你那个时代民风淳朴。你还是皇帝,高高在上,可那又怎么样?”张信达一撇嘴,“别忘了。你可是离开中枢好多年,这期间你都是在国外,你敢保证国内就没有起什么变化?你不会真的以为有无线电通信就万无一失了吧?要那样说的话,现代社会就没有那么多政变了!”
听到这里,李永吉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你的意思是,我的首相已经不可靠了。他,他是要谋反?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在试探我?”
“我也不敢肯定,但的确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还很大。”张信达也不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是同样严肃起来,“你想想,一国首相是何等的位高权重,心思不细腻怎么能当好?就算你当初制定的国策有问题,需要进行改良,但他完全可以先请示你,获得你的批准之后再去做,这才是程序正确!
但问题是,他是瞒着你先斩后奏,而这种先斩后奏还不是特别急迫的事情,以他的智商,正常来说怎么可能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
所以说,他既然当初要瞒着你做这些,就已经是心术不正,其心可诛了,现在才对你坦白请罪,可以说是觉得瞒不过去了,这才不得不说,也可以说是故意拿这个事情试探你,试探你对他的态度。”
“试探我对他的态度?”李永吉眼
第四六五章 疑心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