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快就放过他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劝他剪掉辫子,说这才是汉人的样子,说辫子是满人的东西,是强压在汉人头上的屈辱。
李鹤章心中有鬼,就在考虑要不要忍痛把辫子割了当掩饰的时候,很快就发现其实没这个必要。
因为他偶尔在一家茶馆喝茶的时候,听到一些从青浦县买了一批珍珠过来的客商说,精武军只是自己割掉辫子,也鼓励别人割辫子,但却从来没有强迫普通百姓割辫子的。
这么一来,对自己辫子深有感情的李鹤章就免去了这层烦恼,然后就找上那几个珠宝商,熟络的攀谈起来。
很快,李鹤章就通过那几个客商掌握了一些信息,那就是除了上海外,整个江苏稍微大点的城市,都已经在精武军集体发声后,自动的叛变投诚。
也就是说,不止是上海县是自发的改换门庭,其他像松江府等没有精武军主力部队驻扎的地方,要么是当地驻军叛变,要么是当地衙役叛变,要么是当地的民团起事,总之在朝廷下令精武军是叛逆的那一刻,整个江苏地区就全部易帜,朝廷的力量就好像沙丘一样,被一推就倒,看起来就像一幅民心所向,望风景从的样子。
原先李鹤章还不太理解,他觉得精武军起家不过一年,根基很浅,既然朝廷下令精武军是叛逆,那江苏这块地方怎么也有些忠臣义士起来反抗吧,怎么会一幅大势所趋的样子呢?
当他把这些疑问问出来之后,那个大嘴巴的珠宝商又开始得意洋洋的解释起来,而且他的解释好像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相当的顺溜。
第一二五章 他哪来这么多钱?(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