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那米贼如今在北方,很是风光,甚至比以前在汉中时更风光。只是曹贼万万没想到您那么果断,将整个汉中搬空,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哎,若不是出了那件事,汉中早就搬空了,哪里会等到现在。罢了,不提它了,你回去做事吧。”刘妍端起茶碗,庞统告退。
庞统走后,刘妍的眉头深深皱起,汉中屯兵屯得太晚了,目前只能算搭了个架子,如果真的要打仗的话,目前的兵源还不够塞牙缝。
如果有可能的话,真希望北边的争储风波能持续个三五十年,可是她心里更清楚,这没可能。
短则数月,最长不过一年,时局一定会再起变化。
之所以这么可定,还是托庞统的福,是他告诉刘妍,曹丕的背后站着河内司马氏。而河内司马氏正是此次北方储位风波的背后推手。
庞统徐庶他们不敢去想,亦或者心中从没有想过的那个可能性,就是刘妍焦躁不安的根源。
既然曹丕占着嫡长子的名份,既然曹植已经被曹操厌弃,既然曹仁以及夏侯氏这帮宗亲们都没有竞争力,那么为什么曹操都死过年很久了,依然没有新任魏王的消息传来?
刘妍直觉地把责任都推给了河内司马氏,套用庞统的话说就是,这个时候世家的支持,就是胜负手。
曹丕的魏王之位是板上钉钉,跑不了的,得之不可谓之胜。曹丕集团的胜,果然还是胜在更上一层楼,王的上层建筑是什么?刘妍冷笑,所谓世家,其心歹毒。
然她的这些想法和推断,只能自己心里想想,不足与外人道也。尤
周瑜俯首称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