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若此,他不可能起身走人,对门外的侍女说公主醉了,我先走了。徐庶现在是真的进退两难,坐在席上好比坐在刀刃上一样。
刘妍的话,每一句都好像戳在他的心上,尤其是最后几句。
如果我不是她的老师,如果我没有遇见她,如果从来都不曾遇见,如今会是怎样?
事实证明,许多事,是经不起回忆的。徐庶着了魔一般回忆起往事,却发现现在他所能回忆起的所有的事,都与刘妍息息相关。
他想起在宛城的时候,老母被困,自己万念俱灰。是寇封带来了她的问候,才有了后来的襄阳初见。
如若当年不听谏言执意向北,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徐庶想了想,叹了口气,她说过,即便他向北,他们依然会有见面的时候,只是她描述的那种遇见,不如不见。
她是战俘,刺字为奴。他是高官,入朝为辅。这样的遇见,该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想到这里,徐庶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你对父母恨不能杀之后快,是不是徐州兵败后的那次逃亡途中,发生了什么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以至于你想尽办法,用尽手段从新野出逃。借糜夫人的手逼死生母,又不惜深入虎穴,与周瑜合作杀死生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伤你至深?
徐庶所能想到的刘备抛妻弃女的出逃,只有当年徐州那一次。关羽被曹操封为汉寿亭侯,也就在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刘妍应该四五岁,刘荞应该……还没出生的吧?
联想到母亲曾与他提过,甘夫人嫌弃刘妍是女孩儿,对她冷漠至极。莫
指婚风波 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