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作战的,蒙达不会是大哥的对手。”
太子把手里转了半天的酒杯放下,试探道:“既然渭水边的铁骑营减了四分之一,咱们何不趁”
墨容澉神情一凛,“二哥还想着要挥军北上?”
太子垂目没吭声。
墨容澉把二个酒杯都倒满,“我劝二哥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建国的事已经筹备得七七八八了,只等新殿一落成,咱们就搬迁,况且这事天底皆知,若是咱们出尔反尔,失了民心,二哥可得不偿失。”
他端起酒杯,“祝二哥成为一代明君,弟弟愿为臣子,永世效忠,为二哥的大业肝脑涂地。”
话说到这个份上,太子还能说什么呢,墨容澉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他安份守已,他便会忠心辅佐,保他的江山社稷,如若不然,结果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