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香气,墨容澉的心从来没这么充实过。他悄悄靠过去,把她的头挪到自己臂弯里,扯了披风盖上,自己也阖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鸟从枝头噗嗤展翅飞走,白千帆蓦地弹开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墨容澉的臂弯里,男人呼吸轻浅均匀,似乎睡得很香。她觉得有点窘相,虽说和墨容澉关系越来越亲近,但这样睡在一起也不好吧,毕竟男女有别嘛。她不敢惊动他,一点一点往边上挪,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挪出他的臂弯外,抚了一下额,长长吁了一口气。
墨容澉闭着眼睛,心里的满足随着她的离开慢慢变得空洞,她在拒绝他,和他亲近,却从来不会越过底线,她有她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