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张方平回头对种諤说:“相州弥勒教作乱,匪首却在成都府被擒,只要提刑司验证过后,不妨押解京师,菜市口斩首以为后来者戒!”
种諤在仔细的检查赵家三兄弟的头颅,老大和老三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赵老二的脑袋似乎是被生生的撕下来的,他非常的好奇,却没有问,见张方平和自己说话就拱手道:“张公此次必定受朝廷嘉奖,种諤羡慕啊。”
张方平大笑着说道:“老夫做事耿直,难免会让朝中兖兖诸公心中不快,有这样一份厚礼,想来朝廷也能对成都府多看顾一些啊。
现在只要等待黄胄拿下窝牛山,大事定矣,来人。将赵氏三兄弟的人头挑在高杆上,命窝牛山匪徒投降,否则杀无赦!”
张方平看完了人头和俘虏,转身就离去了,多看伤痕累累的梁楫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梁楫咬着牙从怀里掏出开水煮过的麻布条子,在其余兄弟的帮助下敷上金疮药,再用麻布条子绑好伤口。在猴子的带领下,来到一片小帐篷里歇息。
没什么好抱怨的,自己就是一个贼配军,能被上官看一眼已经是难得了,想要得到特殊的照顾,那纯属做梦,好在自家的将主不是这样的,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遭遇,特意给每个兄弟都准备肉饼。还有一点浓烈的烧酒。
甲子营是甲子营,防御使是防御使,梁楫和弟兄们分的很清楚,自己把伤兵带下来,把俘虏和人头带下来,这样就能稳住防御使。让他不要操心赵公山的战况,好方便将主和弟兄们把银子和铜钱带走,在这里受到冷遇早就是
第六十五章张方平的智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