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要好生收着,等你筑基后,慢慢就解开你的疑惑了。”
成云帆有些不敢置信的翻翻那没有任何变化的坐忘经,将其收起来的时候,还问了句:“前辈,你真的能做主?”
其实,并非成云帆不信,而是想要一个保证或者信物,免得到时候被索要,自己无证据,空口无凭可怎么应付纯阳剑派的人。
“当然,小娃娃,你竟敢不信?”老道吓了一跳,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自己说,“莫非,我连这个主都做不得?”
激动的转来转去,似乎又想明白什么的说:“也好,就给你个信物,到时候,纯阳剑派真要有人来要,你就将此符激发。他们自然不再追问,这符只能用一次,你可不要乱用哦,否则到时候,热出事来,可不管老道的事。”
成云帆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张金灿灿的符,将其放进坐忘经中,这才觉得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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