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一珞一直没回答,游晨晨就当他默许了。
如果决定了不快点行动,游晨晨怕下一刻自己又有什么想法就不想走了。她这个人是多变时,她自己都很难忍受,也很难控制。于是她站起时顺手提起跨、背两用的深蓝色的水桶式的包:“我走了。”
楚一珞竟然还没有出言阻止。
游晨晨本想再看楚一珞一眼的,可是她忍住了。她都想不明白是什么动力让自己激动的天不亮就起来做准备,然后赶上最早的火车来看楚一珞;现在她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动力让自己迫不及待地离开,而且越快越好!
想不通的事有很多很多,还是先离开再想吧。
逃似的快步走向门口,伸手开门时游晨晨还是停止了一下。她希望楚一珞能出口挽留她;更希望楚一珞直接站起来同她一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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