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妙菱抿嘴道:“相公,我真的发现你太坏了,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奸商。”
李善笑道:“是我,我就是个大奸商,我这个大奸商要吃了你这个小奸商。”
说着李善饿虎扑羊般将杨妙菱扑倒在床上,杨妙菱一阵惊呼,两人打闹的不亦乐乎。
而城中的印度货商们就炸锅了,不断的有人来李善的楼船上询问,要达成这笔生意。但是其实没有任何一个货商有能力吃下这么大一单生意,当然,李善实际上也不需要这么大一单货物,他最多需要其中的三分之一。
但是这些货商是不知道的,因为海上的贸易本身就是暴利,这些棉花、蔗糖和蓝靛是以很高的价格卖给船商的,像是这么大的一单生意,带来的利益,足以让任何一个印度货商心动了。
他们所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采购原料,包括收购小货商的货物,而大货商之间就是竞争关系了,谁也不希望自己的竞争对手拿到这笔生意。一场价格与资源的战斗,就因为李善的一场表演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