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
陈两司站住脚步躬身施礼道。
刘老医师见陈两司跟了过来,随即转过身来将其扶起来,拍了拍肩膀意味深长道“陈娃子,咱们两家做对门儿邻居已有30年了吧!”
“是!小子还未出生之时,咱们两家便已是对门邻居,如今已经20多年了!”陈两司躬身回道。
刘老医师闻言没有接话,而是顺手从陈两司腰间拔出佩剑,在空中舞了一段儿剑花。
老医师本就崇尚墨学,再加上和墨学高层交往甚密,因此刘老医师也习得一手墨家剑法。随意挥出的两手剑花,则已经让一旁的陈两司惊叹不已。
将剑递还给陈两司,刘老医师赞叹道:“此剑,你保养得不错!”
说着,刘老医师便将身子转向了西方,不远处,一堵极为雄伟却也满目疮痍的城墙随即映入眼帘。刘老医师指了指城墙问道:“陈娃子,就城防而言,你对长平之战和邯郸之战有何看法?”
刘老医师的这一问题,直接将陈两司问得一头雾水。
“嘶……老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人命官司不谈却钻到苇荡里谈城防……嘶……这老爷子到底想要说什么啊?”陈两司沉吟道。
在心中嘀咕了一下,陈两司思忖片刻后躬身回道:“城防之关键在于民防,即防民于城外及民防于城上!”
“哦?”
陈两司的回话让刘老医师眼前一亮,随即追问道:“不妨和老夫说说看!”
陈两司回道:“所谓‘防民于城外’,即战前应关
第六十二章 陈两司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