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自然是担心阿青的伤势,那五个针孔,方才还是在前面渗出的血看到,此刻却发现后面也有五处渗血的地方,竟然穿透了阿青,万幸没伤到要害。
越女阿青面色羞红,“其..其实没什么啦,只是好疼...”阿青这是第一次受伤,以前什么时候有人能在越女剑阿青的剑下还手?东方不败算是越女阿青第一个真正的对手,能匹敌的对手!此刻萧槐却是邪邪一笑,“梦梦,我帮你治一下啊?治完就不痛了。”
萧槐这番话说的恳切,阿青也是傻傻的点了点头,“怎么治...啊....”阿青刚问一句怎么治,萧槐已经亲上了阿青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的纤细脖子上,阿青此刻却是感觉身体一阵酥麻,萧槐的双臂环住自己,却在自己的后颈不停的亲吻,渐渐的却感觉不那么痛了。
马蹄声、风声、纱衣拂过树枝悉悉索索的声音,此刻却是安静了下来,阿青没有说话,萧槐也没有说话,只不过是一个人在享受,另一个人,也在享受!一阵亲吻弄得阿青心神摇曳,轻轻的用手整理了一下散乱开的头发,低着头,双手抚摸着马的鬃毛。
阿青身后的萧槐一声坏笑,“怎么样?梦梦,还痛么?”萧槐一阵得意,毕竟自己也是真真切切的亲了越女剑阿青啊!阿青嘴角微微一翘,“萧哥...不痛了....”阿青身子一软,方才死死板着的身子不受控制,向后一仰靠在萧槐的怀里,萧槐却看不到阿青的眼中有一丝惬意。
战马飞奔,萧槐突然一勒战马,战马吃痛,刚要嘶吼却被萧槐按了下来,萧槐何等的耳力?远远的就听见金兵的声音了
佰伍肆章、萧槐阿青追金卒,马上疗伤现情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