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有啥话你直说。”
秦师说,“我想问你,当妻子的职责是什么?”
这个问题别说妻子不太清楚,连我都一时回答不上来。妻子想了好一会,说,“做好家务,管好孩子。”
秦师,“更准确一些,就是相夫教子。相就是辅助,教就教育。”
妻子却强调说,“我又不是家里的保姆,我也有工作,又不靠他养活。”
秦师说,“那你跟小范是啥关系?”
妻子说,“当然是夫妻关系。”
秦师问,“夫妻关系应该是啥关系?”
妻子想了想,说,“相夫教子吧。”
秦师又说,“今天早上,小范病得死去活来,连床都起不来了,可你在哪里?”
妻子哼着说,“我又不知道他病了。”
秦师说,“你把他气病了,你回了娘家,所以你也就不管他了。”听着秦师这话,感觉秦师就跟我父亲一样。
妻子一听这话,口气强硬地说,“又不是我在气他,是他在气我。你问他,他在外面都干了啥事?”
我马上反问道,“我干啥事了?”
妻子说,“你自己清楚。”
我说,“我很清楚,我没干啥事。”
妻子说,“你没跟别的女人一起看演出?你没跟人家胳膊挽着胳膊?”
秦师马上说,“他和李勤珍一起看演出,是给我请过假的,我知道这事。他俩个都是病人,一个是经常拉肚子,另一个是刚从死亡线上活过来。两个病人能在一起交
第196章 神 医(十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