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糜竺摇摇头道:“不管这是否是你的真实想法,我都要告诉你,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乱世之中,人命不值钱,红颜最薄命,不管你理解与否,我糜家包括你在内,都唯有依附于强者方能存活下去。糜家在徐州虽有一点地位,但毕竟和陈家等世家不同,弱肉强食,若想要自保,此乃是唯一的选择。”
糜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想起了刘备,不由得悲从中来,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的糜竺一阵心烦意乱。糜环是他看着长大的,又如何猜不到她此时心中所想。
恨铁不成钢一般地叹了一口气,糜竺狠狠道:“当初也是我瞎了眼,错信了刘玄德,以为他会成事,却没想到……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