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府里,只我们兄弟几个,正好可尽情的乐呵一番。”
林春生闻听此言,心中更觉诧异,面上不免带出来些,王金宝瞧着就解释道:“今日
虽是我生辰,可我不想如每年那般,遍请亲戚朋友,虽是热闹,但到底失了自在,因此,
事先我就与爹娘商议,今年我生辰,不用如往年那般请许多人来,只我自己宴请三五好
友来家里一聚,反倒是快活,让我爹娘也不必在府里,否则,我们顾忌到亲长,玩得无
法尽兴,是以,今日我爹娘俱不在府,你们只管在这尽情吃喝。”赵翰与林扬听此,俱
一脸放松快活。
王金宝说到此,又神秘兮兮的凑到几人跟前,小声说道:“我还让小厮去请了两个会弹
会唱的粉头来助兴,那可是丽春院顶有名的,不仅曲儿唱得好,那长是也标致水嫩,一
会儿大家一定要玩得痛快!”说完,还暧昧的眨眨他那小眼睛。
赵翰和那个林扬俱一脸激动希翼的交头接耳着,他两人家里虽家境富裕,但家教颇严,
这些个粉头妓子之流,家中也是严禁他们沾染的,不像王金宝,府里就他一个独宝贝,
府里的王老爷把他捧得宝贝疙瘩似的,真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舍得打骂半句,因此,
他小小年纪,早就识得风月了,这些个粉头妓子,他也早就熟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