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儿定是会长的,翊儿也不想快快长大,可是翊儿要是不长大的话怎么去找爹爹。”她的眼里噙着泪珠,缓缓抬头瞧着父亲。
邹翊辰自小被父亲娇纵,父亲在时总会偏护着她。许多年父亲不在身边,这一腔思念只得化作泪珠来诉说。
“爹爹,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模糊的双眼隐约看见左耳处有一条伤疤,惊得她用衣袖擦干泪水,向那条刀疤摸去。只见刀疤处的皮肤宛若一条笔直的小红蛇,死死地咬在耳根旁。
“哦,这啊,这不碍事儿,你看这是不是像一线天。小时候爹爹带你去过的一线天。”邹兰司不好意的摸着刀疤笑道。
邹翊辰一听邹兰司这么说,不免心里一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哽咽道:“爹爹……爹……爹……骗人。”说着把头埋在邹兰司的臂弯间,把他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