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频频,和大宛起了摩擦。这次辩什么,并不难猜。”白墨楼轻摇玉扇,淡然道。
“还不是你家能让你知道的多,寻常人又哪里知道各国动向,你说是吧,远哥。”周斌杰嗤之以鼻,拎着一把大扇子用力扇着,汗水还是把院服浸的湿漉漉的。
徐明远不理会周斌杰的言语,沉吟了一下才是看着白墨楼问道:“大宛、南诏交好数十年,你觉得这次朝廷是想战还是想和?”
“朝廷和南诏相看两厌,南诏的手想往北边伸,朝廷想要建安宁城,开步头路以制约南诏和吐蕃。双方皆有所图,是战是和,只在一念之间。”白墨楼也是直接无视了周斌杰的话,蹙眉想了想,才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