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我以前也来过一次,这里以前明明有一座浮桥,乃是用许多船只并排相连,在上边搭盖木板,怎的现在一艘船未见?”
袁澄江笑道:“怕是你记错了吧?”
徐娇龙在岸边检查了一番,道:“看这里的石柱,这里还勒着被砍断的铁索,看来以前的确是有浮桥的,估计不是被官兵拆了,就是被蛮兵拆了。”
傅定波往下游看去,忽道:“那里有船!”
众人一同看去,只见下游果然有一艘船慢慢划来,摇桨的乃是一个最多二八年华的、清秀的粗衫少女。那少女唱着歌儿,在这冷风刺骨的时节,仿佛天地间最靓丽的颜色。赵德海喜道:“有船就好,有船就好!”
众人仔细听去,之间这村姑打扮的娇美少女,嗓儿清脆,那美妙的歌儿犹如黄鹂,在两岸间响荡:“唱支山歌给哥听,我把哥来比爹亲,爹娘只生了我的身,哥哥的光辉照我心……”
徐娇龙笑道:“好奇怪的歌儿!”放声道:“那位妹子,我们想要过河,你可愿栽我们一程,我们愿意付钱来着!”
那少女把船划了过来,往他们瞅了几眼,脆生生的道:“载你们过河可以,不过我这船小,一次只能栽两三个人。”
徐娇龙道:“不妨事,多送几次就好,我们不差这点钱。”
那少女道:“我还没谈钱呢,过一趟河一两银子!”
徐娇龙道:“你这是敲诈啊?这样的河,十文钱最多了,岂有一趟一两银子的道理?”
那少女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就是这个价,你们爱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附
第41章 寒波斜飞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