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密旨调走,但是现在,新天子与韩相似乎完全不知此事。本州的铁匠、工匠召集时,是经过我的手办理的,当时拿到的只是先帝的密旨,说是北方有防御工事需要用到这些人。然而据我后来所知,这些人并非往北,而是被天子派来的人,带着往南去了。”
赵国公讶道:“往南?听闻那宁江妖言惑主,用的就是北方有更大战事的借口,集聚工匠、铁匠往北修建工事,亦是常理,往南却是做什么?”
宋弘道:“这个……本王自然也不知晓,我本以为,谭老你会知道一些……”
赵国公更是惊讶:“为何老夫会知道?”
宋弘压低声音道:“令侄这一次的认命,恐怕就是与此有关。”
赵国公皱眉:“你说的是霖侄?但他这一次被任命的,乃是南剑宣慰使,虽然是破格提升,但南剑宣慰司管的是越岭、岭海之事……与北蛮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赵国公原本姓潭,他口中的潭霖乃是他的侄儿,进士出身,又是驸马,也就是鹭小姐儿的父亲,娶的是先帝的第六个女儿。两个月前,先帝紧急召见谭霖,紧接着便让他前往南剑宣慰司走马上任。
对于自己的侄儿,突然被任命为南剑宣慰司宣慰使一事,赵国公也是颇为惊讶。先帝对他的这个侄儿一向颇为看重,亦是信任有加,这个赵国公自然是知道的,但以谭霖的资历,虽然身为皇亲国戚,选任为坐镇一方的南剑宣慰使,还是有所不足。
宋弘继续道:“带走那大量工匠、铁匠的人,姓福,我也不知他真名是谁,只知其他人都将他唤作福员外,他手中
第30章 火腾灰蝶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