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生,再加上又是即将参加殿试的会元,虽然他并不将自己的太学生身份当一回事,反正也就是混日子罢了。但就这般闹起来,虽然出口恶气,但回到家中,总是免不了受到责骂。
于是,师凯乐等人,在这里恶狠狠的瞪了远处的宁江一眼,想要对付这小子,以后有的是办法,自然也不急在这一刻。
雨渐渐的小了一些,两辆极为豪华的马车,从国子学府的侧门绕了过来,停在师凯乐等人面前,师凯乐等一行几人,上了马车。其实除了祭酒及博士等寥寥几人,马车原本是不允许进入国子学接人的,不过四门馆的这几人原本就是背景深厚,再加上谁都知道他们在国子学里不过就是混日子,学府的博士、教授也都懒得去管他们,也就由得他们胡闹,只要不影响其他太学生的学业就好。
两辆马车前后从侧门驶出了国子学府,下了集英丘,穿过了成仓桥。虽然已经到了下午申时三刻,但是暴雨停了下来,天色倒是亮堂了许多,他们来到了西区的浚河边,一座花船停靠在岸边。虽然水位上涨,但京城里的堤岸,做得较好,浚河又比染河更宽,那花船停靠在岸边,以铁索、木板的固定,并没有收到影响。
在这花船上,与约好的另外几名纨绔子弟见面,花天酒地。
喝着喝着,又聊起前几日里宁江对春笺丽所做之事,有人谈起,春笺丽这两天终于露了面,只是看上去气色不是太好。师凯乐一脸阴郁,就在这时,其中一人往岸上看去,忽道:“是她?”
其他人也一同看去,只见柳堤岸边,一个身穿蜜合色齐胸襦裙的少女,
第34章 作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