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败类吧。”有人酸溜溜的道。
“是啊,本县的县学也可怜,要被某个士林败类给糟蹋败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了。”有人酸溜溜的附和。
……
江云本是在一旁埋头喝着闷酒,听到旁边这一桌的议论,主要是听人提到白鹿洞书院,这才注意起来,抬头朝这边望过来,这一看之下,心中的酒意都醒了几分,这不都是熟人么。
闵玮这些人本就是要大声说给他听的,所以江云把这些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说原来那个陆文鹏竟然得了白鹿洞书院的邀约,那个闵玮,竟也可以进入州学,那个李元春也不差,进了青陵府府学了?
仔细一想,好像这个结果也并不太意外,陆文鹏是文华榜的第三,闵玮则是文华榜的前五十,李元春也进了文华榜的前一百名,他们分别收到白鹿洞书院,州学,和府学的邀约,也并不奇怪。
怎么白鹿洞书院没有邀约我?江云突然有些怨念的想。
好像别说白鹿洞书院了,就是州学,府学自然也没来邀约,连县学都没一个通知,简直是看不起人啊。
端起酒坛往杯中倒满酒,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又是一饮而尽。
这边一桌的人,则是讥讽不断,无外就是某人卑鄙无耻,进县学都是走了狗.屎运,一辈子只能当一个酸秀才,再无寸进,更有恶毒的,说某人的科场舞弊迟早会揭发出来,到时功名给革去,终身不得再参加科举,下场凄惨等等。
可惜他们在这里说的义愤激扬,但另一边的某人却始终恍若未闻,自个儿喝着自己的酒,这让这些人也无可
第三百九十章 借酒消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