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政道:“就比如这作诗吧,你们不知道,我看过他不少书院考核的卷子,那试帖诗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纯粹就是打油诗的水准了,就这样的才学,也就最多写写歪诗,打油诗罢了,怎么能写出才气横溢的惊人之句?所以这抄袭之事,我就不用多说了,其实他也曾数次亲口承认过这抄袭之事的……”
“但是据我所知,即使是抄袭之作,但是却无人能知晓其出处,这岂不是很奇怪?”雍覃夫人又问。
严政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据说他背后有高人。”
“背后有高人?此人是谁?”雍覃夫人又好奇的问。
严政住了口,一副讳莫如深之状,很想说,这位背后的高人就是他严政,但这样自卖自夸的话,他还是说不出来,只能让对方去意会了。
雍覃夫人和崔清妍对视一眼,很是一阵无语,原本想从对方这里,揭晓一些某人的谜团,但现在看来,这谜团没有揭晓,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
接下来两天,江云都在住所深居简出,温习功课,准备接下来的院试,其间有一位不知名姓的管事登门而来,给他送了一份东陵王府的请柬,邀他前去王府作客,那人放下请柬就走了。
对于这份莫名其妙的王府请柬,江云很是怀疑不解,觉得这多半就是什么人的恶作剧,堂堂的东陵王府怎么会向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童生下请柬,即使这份请柬是真,他也没有这个赴约的兴致,现在忙于院试,哪有什么心思去王府赴约,再说,上次被王府驱逐之耻尚在,此刻再屁颠屁颠登门,不是犯贱么。
第二百八十一章 院试开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