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见笑了,见笑了!”吟罢之后,朝着四下拱拱手,口气虽谦虚,难掩自傲之色,目光一扫到旁边的酒店掌柜,见对方一副木呆发愣,不知所云之状,心里便一突,莫不是对牛弹琴,高山流水之音,却给聋子听了吧。
“好,好诗,陶兄果然大才!”陶承学吟罢之后,章安县学子那边,都是心神一振,有心造势,纷纷鼓掌喝彩起来。
清河书院这边,自然不会有人鼓掌捧场,接下来又陆续有人上场,辞句有好有坏,参差不齐,章安县学子那边,气势渐盛,开始冷言冷语的出声讥讽,清河书院这边自然也不干,立刻反唇相讥,当下双方又你来我往,争执起来,你说你的诗好,我说我的诗妙,某说某某的诗不堪入耳,某某说某的诗狗屁不通,各执一词,王婆卖瓜,只管捡自己的夸,场面一时闹成一团。
“也都别废话了,好坏自有公论,就请酒家掌柜前来作个评判吧!”
在一阵闹哄哄中,酒家掌柜被请到中间,众人纷纷要他开始评判,这个说要他务必公平公正,不偏不倚,那个说要他别信口雌黄,想清楚了再评判,酒家掌柜被这个架势给吓着了,一时支支吾吾,哪里说的出话。
正在这里僵持着,这时章安县学子这边看到对面一人,顿时起了促狭的坏心思,大叫了起来,道:“且慢,先不急着评判,我记得还有一人没有作诗的。”
他这么一喊,场上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倒清静下来不少,众人面面相觑,左顾右盼,最后目光都集中到了场上某人的身上,他们记得
第二百六十四章 道旁竞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