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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望朔便会寒着一张脸瞧他,平乐便立刻识趣的收了笑意,学着信亭的言行举止。
有时候平乐会听见娘亲问着爹爹,“这样做真的有用么?平乐终究是平乐,信亭也终究是信亭。”
这时候陈望朔便会斩钉截铁的答,“有用,我带了信亭出来的时候,信亭的模样还没有长开,经过我这几年的努力,而今药蛊再无追踪之效,蛊体本身也得到了转移,他们两个的模样也都大变,那顾子岩自然更相信自己药蛊的感应。”
然后阿瑾便沉默了。
陈望朔有时会安慰她,“放心吧,平乐也不会有事的,有我们在呢。而且那药蛊虽然留在他身上,但是药效已经没了,我转移过去,也不过是迷惑那顾子岩的视线罢了。”
“那为什么不索性除了?”阿瑾也曾问他。
陈望朔顿了瞬答道,“这药蛊以前是种在信亭的心脉处的,它牵引着的,是信亭的命。药蛊不能毁,毁了,信亭的命也就没了……”
所以,信亭便是平乐,平乐便是信亭……
然后又仓促百年,无论是信亭还是平乐都已经长大。如阿瑾和陈望朔想的那样,而今的平乐同信亭的言谈举止,都像极了。
陈望朔一直潜心研究着破除药蛊的法子也终于有了新的进展。在把信亭带离四空山后不久,平乐也终于第一次迎来了离开四空山的机会。
平乐想见外面的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已经很久了……
久到在信亭来到四空山之前,那时候的母亲还全心全意的呵护着他一个,夜
第一百零二章 花红柳绿,与我何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