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准备再补上几句。信亭猛然眸色一亮定定的盯着莫信,森然出声,“没了?”
莫信还没反应过来,那信亭已然依然刺下。莫信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剑锋从他身上拔出的那一瞬,迎面一股黑气四散开来,地面上只留下一只纸扎的小人,小人身上墨炭勾勒的眉眼嘻嘻笑着,好似在嘲笑信亭的莽撞。
信亭惊觉中计,这才急忙赶向之前洞开的山石子前查看,只是没了云舒的引路,新亭绕着那山石子转了好几圈也寻不得打开洞口的法门。
一片莽色延伸处,两个人立在一面方镜前静静的看着那一堆山石前发生的一切。
“成了。”白发白须的那人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禀道,那人撞过头来,可不正是方才和那信亭在外激斗的鬼佬莫信?
莫信前方的那人一身的紫袍重重包裹着自己,连身形也看不清,面上更是罩了一方银白的面具掩去了他的形容。
“信亭这人孤高自傲,几百年了也不见长进,对付他,好办的很。”覆着面具的那人讥笑道。这声音沙哑,陈旧的好像在开一把古老的铜锁,听的人立了一身的寒毛,也听不出这人是雌是雄。
不过,观莫信恭敬地态度也不难想象,眼前这人应该就是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邪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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