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怜只笑。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我自己都有很多地方不明白。”阿宁道,“可是我信他,我相信大哥的为人,更相信他的能力。但只有我信他是不够的,还好,你也肯信他,这样,大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只要有人理解,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阿宁抿着嘴同汝怜挥手作别。留下汝怜一个立在残阳拂柳中,对着太平山的方向,怔怔的站立了好久。
回到家的那一晚,屋里的姐妹兄弟们一见着汝怜都七嘴八舌的拥了上来,嚷嚷着,“阿姐和姑姑要出远门,我们都备了东西给你,说不定路上就用着了。”
一群大大小小的兔妖,又是送胭脂的,又是送手串的,也不知都是从哪里找来的,汝怜哭笑不得,以前的她也许就受宠若惊的接了,可是现在,在人世间走了几遭了人了,又哪是以前那懦弱软绵的性子。
正准备拒绝,玉老头倒是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淡定路过,“还忙活什么呢。”他说,“瞎折腾。”
眼睛却是往汝怜的头上瞟,只那一瞟,汝怜心便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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