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填补不上来。所以这些事情,廖前辈如何能同平乐去讲?”
“那我呢?我和你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他为什么只选择你。”汝怜追问道。
信亭一愣,“你还不知道么?我是幻姑的孩子啊……当年的故人之子,我难道不是最好的交托人选?”
汝怜开始有些动摇了。“所以,如你所言,你杀死萧公子,破其魂魄,不过是为了将渗入萧公子神魂里的若空识抽离出来?”
信亭点点头,“为了让萧公子体内的若空识放下防备,廖前辈教我演了酆都的一出戏,这无头鬼和瞎眼鬼,也只是让若空识放下警惕的一步棋。”
“那好,就算你之前所讲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还剩最后一个问题。”汝怜道。
“你问。”
“你做这些后,完全可以同我讲清楚地,可是为什么,我在地窖晕倒后再醒过来已经是孤零零地一个,时间也过去了好几个月?这段时间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