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扎扎实实的血肉之躯从那尖锐的石子上跪过,因而不过磕到一半的石子路,路面上便开始露出一些血印。一步三磕头的跪上山去了,云舒已然虚脱。
汝怜和信亭两个赶到福音堂的时候便已经看到路面上的一些血渍,只是当时记挂着云舒是否已经闯阵,未曾多加留意,现在停了下来,汝怜只觉得那些红褐的血渍刺得两眼生疼。
“这祁连山下,神神怪怪的事情见的多了,可是如他一般的修行之人,我还真是少见。”管事的回忆道,“这姑娘第一次来闯阵的时候我才刚刚得了点化,料理这水玉符事宜,她算我正式接待的第一位求取水玉符之人,因而对她的记忆也格外深些。”
“我记得那天本就很冷,加上还飘了些雨,等这姑娘爬到了福音堂面前的时候,浑身也已湿透,整个人打着寒噤,面色煞白一片,好似下一刻便会晕厥过去。我都以为她支撑不住了,还想劝劝她,怎么也不曾想到,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呢,这姑娘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径直便闯进了业火阵。”
“只是她刚进去了不到一刻钟,便被送了出来。而那业火阵也没练出水玉符来,显然是败了。那姑娘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不言不语的立在那门口,我觉得有些不对,过去碰她,才发现她面色潮红,已经晕了过去。”
听到这里,汝怜联想到当日那个情形,忍不住变“啊——”了一声。
管事的只道,“其实那一场雨下来,她本来就受了寒,之后又到业火阵里被那炙焰一一灼烧过去,冷热交织,哪里会受得了?于是那一昏厥,这姑娘硬是休养了足足
第六十三章 三次,便是极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