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罪犯间相互的指控,那就是最好的证明!”
被钳制的使者,拔掉嘴巴中的塞子,在呕吐的错觉中贪婪的呼吸着。
“各位,这是属于你们的救赎时刻,最好能够诚实些,否则就是卑微的下场!”
在威胁声中,三人放肆的大笑,就像是在贬低的嘲讽。
“荒谬,作为使官,早就做好牺牲的觉悟,别想从我口中获取信息,况且,你们谋杀掉科伦国的贵系,就等待绝望的降临吧!”
是斯塔沃的声音,作为草原上的部落,他很草率,此时等同于直率。
“没错,就是这样,伯爵日常的关怀,我们怎么能诋毁他呢?”
捷卡也不愿妥协,简略的恭维在这种时刻竟然有些温暖。
“是啊,我都一把老骨头,还怕什么?各位朋友,谁是叛逆,你们清楚!”
阿姆朗格恩也煽动着气氛,把所有的问题又推卸给王妃,引发辩论。
“王妃殿下,不是我愚钝,而是这位矩阁下的敷衍。作为被动者,这些使官都有屈打成招的嫌疑,他们的话显然不可信!”
人群中多出的智者,让我意识到问题的转机,都是朗诵着准备的台词。
“哼哼,王妃殿下,您的臣民都无法妥协,你怎么能诬陷我们呢?”
斯塔沃也添置着难堪,却被执勤的士兵暴揍,血液迸裂。
“这种侮辱,我更要珍惜!大家看啊,这就是你们的王妃,丑陋的面容,她如此虐待无辜的俘虏,你们迟早也会被迁怒呢!”
矩俯在王
第二百八十六节 示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