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是说你们是故意投降,然后寻找时机准备起义?”
“没错,原本我们也是攻城的武装,完全可以不理会奥利斯,就算是危机,也可以乘船渡海逃逸。不料维克这个人,老奸巨猾,竟然在策划把我排挤。”
米斯康德忽然哭泣着,在酒精的催化中,任何情绪,都能被无限制的放大。
“朋友,维克这个混蛋,剥削平民,你放心,我在附近还有些人脉,那个时刻,我就号召群体支持你,推翻黑衣社的暴政!”
随意的许诺,就是欺骗的特权,普兰特配合着米斯康德,倾诉着理想。
“也就是说军阀的内部是很厌倦黑衣社的?”
我询问着普兰特更详细的细节,那会是重要的问题。
“大概是吧,也许就在这几天,黑衣社的周年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