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被切断退路,知道维克为什么会邀请我么?”
我坐起身,观望着城市中的环境,还算是清静。
“目前为止,还犹如一团乱麻。外界很多的传言中,把您勾勒成无敌的形象,可是陶醉在石雕中的少年,却是幼稚。”
“也是呢,丝毫没能有成熟的风范。你是怎么加入黑衣社的?”
“那时候有很多渠道,甚至是在街头,都设置有咨询的地点。后来随着王朝的更迭,也就逐步消弭。”
“这么说,你已经算是前辈,竟然也需要辛劳的追踪么?”
“是的,这就是黑衣社的魅力,年龄只能是资历,但升迁,是实力的考察。所以在黑衣社森严的等级制度中,任何跃迁都是合理的。而我因为暴躁的脾气,心浮气躁,所以就只能在原地停留,也就一直是下属。”
似乎是很悲怆的遭遇,就是一场不被赏识的悲剧。
“是么?那为何不选择脱离社团谋求生存呢?”
“那是更艰难的决定,并非是忌惮逃兵的罪名,而是被社会的认同,彻底消失。就像常年生活在山脉中的野人,回归城市一定会被误以为是记载中的怪物。”
“哦?还是很贴切的比喻,我可以给你透露个信息,关于城外的边疆军阀,马上就要入城,也算是邀请式的改编。”
男子冷淡的表情显然不相信,在他的眼中,我就是幼稚。
“是么?那可是很宽阔的预言,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收到相关的讯息。”
“很快就是呢,就比如说,现在。”
第二百三十九节 黄石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