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朱浩笑起来,“牛邵,把人放了。”
赵琦见朱浩让步,当下作揖道:“大公子既然肯轻饶义子,赵某自当铭记于心,自会给大公子交待。”刚说完,只见大厅内白光一闪,当大家看清时赵琦用赵十八的匕首回到了刀鞘,而赵十八却一声大叫后晕了过去,地上余下一片血迹和两根手指。
“赵留守……”朱浩皱眉道。赵琦抱起赵十八:“赵某还有要事,不叨扰大公子了,就此别过。”待赵琦走远后,牛邵叫来门房将地上收拾干净。“大少爷,赵琦这是唱的哪出戏?”
“他这出戏叫大义灭亲。刘瞎子你说赵琦有没有可能是闻香教的本地会首。”
刘瞎子捻着胡子微微笑着讲。